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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丽斯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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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一册线装的江南之五:石皮弄  

2006-12-26 19:45:34|  分类: 走南闯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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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淡然无涯/朱丽斯

    据说小巧的西塘有弄堂122条,其实,也就是我们南方的巷子。一般宽度约2米,我最喜欢的是那最有名的建于明末清初的下西街的石皮弄,人行弄间,不可并肩,有时都要侧身而过。狭窄而幽长,总长68米,有人数过了,说是166块条石铺成的,最宽处1米,最狭处仅0.8米,80公斤以上的胖子过弄十分勉强。当年西塘也许是没有什么胖子,男人的身材魁伟匀称,女人更是苗条俏丽,不怕巷子走不过去。两边是高十几米的马头墙,现代城市里,高六、七米的墙已经是很少见的了。地面上那花岗岩的条石厚仅3公分,不知道用什么工具才凿得如此之薄,故称石皮,“石皮弄”也因此而得名。巷口的墙角不知道是谁的神来之笔,“石皮弄”三个字实实在在的刻在这里。这时候的阳光很灿烂,与石皮弄一交流,光影便交织,一半明一半暗的,细长的天日,在头顶上绵延,那才叫一线天呢。可弄堂却显得分外幽深、清寂。那些高墙被雨水浸湿,泥沙斑驳,显现着岁月留下的沧桑。

 

我想若如此深深的幽巷被雾样的雨笼罩着时,此时再加上河边的橹声传来,绵长悠远,声如洞箫。真的,是应该有一缕低婉的萧音了,从长巷里悠悠飘出。 

遥遥地,一个俏丽的背影忽的在雾气之中隐现,背影并不抬头望那高墙上狭长的天空,只荷上一把油纸伞,一头斜斜地倾在香肩,一头握在纤手里,盈盈地路过,发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正缓缓远去,消失在小巷的尽头。

 回头,似乎又一位女子,挑着一豆腐担子,正迎面缓缓走来,吆喝的声音悠长,与她擦身而过,不禁回头凝视。悠悠的吆喝声和豆腐飘出的香,留在了空荡荡的长巷里,渐渐地沉入饱经风霜的斑驳的石条里,把地面上的每一块石条又温温地润了一把。

难怪现代的柳亚子也愿意把梦做到了这里。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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